bbin注册会员送现金·富贵草头露,人生瓦上霜;霜降是最后的限数是逃不脱的命运
时间:2020-01-08 18:09:51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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bbin注册会员送现金,文|张秀云

秋真是深了,风里含着一股萧杀之气,扑在脸上,霜意凛然。

是的,节气到了霜降,气温陡地降下来了,那些曾经自由摇晃在叶尖的露珠,静夜里哆哆嗦嗦抱紧自己,都疼成了雪花的模样。

浓霜雪花一样均匀地铺着,铺上屋瓦,铺上大地,清泠泠闪烁,世界一片轻白晶莹。

小时候,这时节早起上学,常常是冷月孤悬,白霜铺地。

天地寂静,瘦得只剩筋骨的芭根草披一身霜花,脚落上去,咯吱吱响。

有一次,沿着乡间小路走到学校时,太阳刚好探出头来,金光罩着大地,遍野霜花在金光里水晶般熠熠生辉,真美!

我站在那里,一时间愣住了,幻也?真也?

呆了一下,揉揉眼睛再看,没了!

那些美丽的金光银光,一瞬间便消失了,消失于升腾的雾气里,仿佛从来就不曾存在过一般。

多年以后,当我读到“富贵草头露,人生瓦上霜”这几个字时,立即影片一样闪出此幕,只觉得呼啦一声,醍醐灌顶,霍然惊悚,霍然通透。

白霜摧残着树,也成全着树,林子开始斑斓起来,站到山巅往下看,金黄明黄紫红橙红,深绿浅绿黄绿墨绿,斑斓铺陈的,何止是七彩?

好一个锦绣壮阔的“层林尽染”!

在叶与霜的斗争中,乔木回光普照一般,把最后的生命绚烂到极致。

它知道,霜降是最后的限数,是谁也逃不脱的命运,辞树,也要奏一曲《广陵散》,西风里,以蝶的姿势,翩然委地,与君诀别,与世界永别。

看客以观花的心情,于缤纷的乱叶中舞之蹈之,离别的宴席就少了许多惆怅。

每年这个时节,我都喜欢立在窗前,看楼下的几株银杏树,经霜的银杏,整个树冠明亮金黄,鲜艳得似乎要燃烧起来。

每天都有小区里的老人,蹲在黄叶丛中捡拾掉下来的银杏果,都有幼稚的小孩快乐地把玩扇形的落叶。

两株与银杏比邻的柿子树,枝头有稀稀拉拉的红叶和灯笼般红艳的果实,数树深红出浅黄,温暖的色彩让深秋不再那么萧索。

当然,再顽强的叶子,最终都会败下阵来,变成寒风里光秃秃的枝干。

这是乔木的命运。

树下那些一秋里唧唧复唧唧的虫子呢?

已经好些天听不到它们歌唱了。

《诗经》里说“八月在宇,九月在户,十月蟋蟀入我床下”,前些天还嫌蟋蟀多得绊脚,长歌聒耳,可如今,楼道里一只也见不到了。

它们没有遵照祖先的规律,到我的家里我的床下躲避寒冷。

秋蝉也彻底哑了,干老的身体伏在树枝上,还保持着鸣唱的姿势。

霜降的风是高悬的利剑,了断了它们的生命。

而该蛰伏的,都躲进了温暖的洞穴,闭上眼睛,开始做梦,开始规划明年的美好。

就等春雷咔嚓一声将它唤醒,美梦就可变现。

没有虫唱的深秋有些寂寥,惟闻霜风凄紧,裹着落叶,擦着即将干枯的枝条,呼啸而过,带着刀剑的锋芒。

风似刀,霜似剑。

红楼梦里的林黛玉说,一年三百六十日,风刀霜剑严相逼。

她在锦衣华服的贾府,在丝竹管弦里,感到了人生的霜意。

但贾府里珍馐堆叠歌舞繁华,风从何来?霜从何来?

都是内心的孤单惊惶罢了。

我时常想,那个貌似疼她爱她的老太太,为何不能痛下决断,成全了她的执念?

众人的眼睛是雪亮的,她的那份执,宝玉懂得,大家也懂得。

而结局,她只能在迎亲的隐隐乐声里,吐尽最后一口鲜血。

黛玉一直都生活在秋天,生活在深秋,貌似花红柳绿的世界里,西风闪着凛利寒光,袭卷潇湘馆。

她的生命里萧萧秋雨不歇。

老家的柿子熟了,迢迢数百里,没人回去吃。

母亲知道我喜欢,都摘下来,一颗颗摆在桌子上,摆在簸箕里,每天小心地翻动查看。

那天到家,母亲正把头埋在簸箕中。

火红的柿子上,她那头雪白的霜花,亮得耀眼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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